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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暴当事双方各执一词,该信谁? 惹得网友热议

不偏听偏信

自从成为网瘾少女之后,我发现网络上反转打脸的新闻挺多的,如果双方都没有证据,那任何一方都有说谎的可能。人性都是自私的,都会挑对自己有利的说,而且因为彼此站的角度不同,是是非非不好说。根据官方的调查结果,二人经常吵架,偶尔会动手打架,但是说被打住院实际却是因为发生车祸,文中所描述的家中保姆秀某措,商铺女工周某措两人均表示本人及店内其他女工从没有被家暴的经历。所以这几年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作为不明真相的观众,我们怎么分辨的出来。

家暴当事双方各执一词,该信谁? 惹得网友热议

我是自述遭家暴前女记者马金瑜的丈夫,应“九派当事人”的邀请,回应一下我目前对马金瑜发文内容、欠款以及孩子抚养权的态度。   我叫谢德成,不叫扎西,更不是藏族人。我家祖辈都是汉族,因为生活在藏区,穿着打扮、语言上会有当地习俗特征。家里老大出车祸后,马金瑜和我一起去广州参加她公司年会,那时我不会说普通话,家乡方言他们也听不懂,她给朋友介绍我是藏区来的,后来又慢慢开始叫我扎西,这名字就这么来的。   目前我还在住院,身体状况也不太好,为了照顾蜜蜂,我一直住在蜂场帐篷里,前几天检查蜂箱摔了一跤,摔断两根肋骨,一根断了两节,一根断了一节,总共断了三处,肺里有气泡,现在说话也一直带痰。住院已经五天了,医生不让出院,但我明天必须走。一是没钱再住了,再有就是蜜蜂还在外面,帐篷里没人,蜜蜂要抱窝,要是不管又要全部饿死。   之前两个人做生意,微店是她注册的,进账出账、发货都是她在经营,我只知道蜂蜜成本和销售价格,但是一年营业额有多少,亏了还是赚了我从没问过。她带孩子走了后,网店在青海租来存货的仓库费用和欠的人工费大概十来万,这几年我一直在还,目前还剩下七八万没还清。后来实在没办法,蜂蜜也没法卖,自己就鼓捣开了家微店,但生意不是太好,也没有固定客源。至于她自己欠了哪些钱,她从来不跟我提,我不太清楚。   在一起时,我们消费观也不太一样,我抽烟就五块一包那种,再给车加油,几乎没什么花销。她花钱比较冲动,手里头一有点钱家里窗套、被单、孩子衣服用脏了都要买新的,我说咱们挣钱不容易,花钱也要稍微讲究一点,因为还没有房子没有家,但她眉头一皱,说你别说了,我知道她又不高兴了,我不想惹她不高兴,就带着孩子出去玩或者干活,再也不说了。   我从小是爸爸和奶奶拉扯大的,算半个孤儿,现在他们都走了,这世上除了她和孩子,我再没有其他亲人。2018年7月8号晚上,她突然带走孩子,把我所有联系方式拉黑,那一瞬间我感觉天都塌了,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想死的心情都有了。我拨不通电话只好发短信问她为什么要把孩子偷偷抱走,在极度崩溃的情况下发了要死在一起之类冲动的话。   家暴和出轨我回应过多次,我保证说的每句话都负法律责任。她说我不在乎孩子,我不同意,孩子生下来之后都是我手把手照顾,老大生了之后受了伤,半夜喂奶粉、陪孩子做康复,孩子走到哪我抱到哪,家里没有保姆时洗衣、做饭这些都是我在做。这么拉扯长大的孩子,她现在说抚养权全部要争到,我怎么能同意?   结婚到现在她一次也没主动和我提过离婚。以前我觉得我懂她,她还做记者时,我带着孩子跑到哈尔滨跟她现场调查采访,可现在我看不懂了,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把家事弄这么大,我对她还有感情,为了孩子我愿意复合,孩子是我的命,哪怕去要饭我也要养大他们,我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见到孩子,我们已经分开三年多,不管怎样我都不会放弃孩子的抚养权。

结果没出来之前,也不知道该信谁。谁真谁假,相信也是很容易查出来,我们还是静待真相,少点非议,不要妄下定论。

前女记者称遭家暴 官方公布调查结果

2021年2月6日14时32分,名为“真实故事计划”的公号发布网文---“另一个‘拉姆’”,随即引发网友广泛关注和热议。为查明相关事实,及时回应网友关切,贵德县委县政府第一时间专题研究做出部署,安排县委政法委、县委宣传部、县公安局、县妇联、贵德县新街乡党委政府等部门成立工作组迅速开展调查。期间,赴贵德县新街乡、常牧镇,西宁市湟中区等地和青海省人民医院、青海红十字医院、贵德县人民医院等单位,县妇联、县文联、县电视台等部门进行了调查走访,向马金瑜和谢德成在贵德生活期间有过关联交集的亲属、朋友、工人及其廉租房周围邻居、蜂场附近群众、新街乡鱼山村群众、县文联、县电视台及文中提及的周毛(真实姓名为周某措)、秀措(真实姓名为秀某措)等29名相关人员进行调查,现将调查情况通报如下: 马金瑜于2010年来贵德县谢德成家中蜂场做实地采访两人相识,通过近两个月的相处,2010年9月8日两人登记结婚。2010年至2012年两人在北京、广州两地工作,2012年至2018年夫妻二人在青海省贵德县生活,期间生育三子。据谢德成反映,2018年7月马金瑜在未告知谢德成的情况下将3个孩子带走。据贵德县民政局婚姻登记系统显示,两人至今未办理离婚手续,据谢德成称至今未能与马金瑜取得联系。 经调查,当地群众和谢德成反映,“扎西”一名是其婚后由马金瑜所起,在经营微店后为便于经商,谢德成经常着藏服。同时调取谢德成户籍信息,查明谢德成及其父母民族均为汉族。二人在贵德生活期间,据周边群众反映夫妻因性格差异、受教育程度不同,特别是开微店做生意后,常因琐事发生口角,从目前调查的情况显示二人经常吵架,偶尔会动手打架,曾有朋友参与劝解,现场目睹马金瑜面部有淤青,谢德成颈部有伤痕并出血。经警方调取青海省人民医院病案室病案,确有马金瑜2011年的住院记录,但病案显示马金瑜入院事由为发生车祸致双前额骨骨折、左眼视神经损伤、头皮裂伤。除2011年外,马金瑜在省人民医院无住院记录。根据其他信息,警方查阅了青海红十字医院病案室病案,显示有马金瑜于2011年、2014年、2016年的住院生育记录。贵德县人民医院无马金瑜住院治疗记录。经核实,2018年以来贵德县妇联没有关于马金瑜及其委托人的相关信访记录,贵德县委宣传部、贵德县文联、贵德县电视台等部门工作人员均表示未曾收到马金瑜相关信件。同时警方调取2015年至今贵德县110指挥中心及辖区派出所报警记录,均未发现马金瑜求助警情。马金瑜在文中所述养蜂期间曾受到过村干部威胁并索要钱财一事,经查,谢德成本人及新街乡鱼山村委会干部均表示从未有类似事情发生。马金瑜家中保姆秀某措,商铺女工周某措两人均表示本人及店内其他女工从没有被家暴的经历。警方调取贵德县近5年来非正常死亡案卷,没有因家暴跳河自杀的案件。 舆情发生后,县妇联、县公安局等部门第一时间通过多种渠道获悉马金瑜联系方式,多次尝试与其取得联系均未果。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于2021年2月8日10时30分许、16时40分许两次接到马金瑜委托律师来电联系,警方及时致电马金瑜委托律师。马金瑜委托律师称:“马金瑜会将被家暴相关证据及报案材料送达县公安局,但因疫情及春节长假具体时间需与当事人商定。”2月9日8时51分,马金瑜委托律师致电贵德警方,称:“当事人马金瑜因疫情及孩子无人照顾等原因,无法于近日协助警方接受调查,相关报案材料和证据正在整理当中,待完备后会以邮寄方式送达。”下一步,贵德警方会根据马金瑜委托律师提供的相关证据,依法开展调查。 家庭暴力是我国法律明令禁止的违法犯罪行为,我们反对一切形式的家庭暴力,反对任何针对妇女儿童权益的侵害行为,同时也反对任何形式的臆测或者污名化的抹黑。法律是我们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最好的武器和保障,希望马金瑜、谢德成二人尽早通过合法合规程序申明诉求并解决问题。贵德县公安局、县妇联等部门会进一步调查核实并依法公正查处,及时回应社会关注。 中共贵德县委宣传部 2021年2月9日

“前女记者遭家暴”情况:其夫系汉族,夫妻经常吵架偶尔动手!摘自贵德政府公众号:马金瑜于2010年来贵德县谢德成家中蜂场做实地采访两人相识,通过近两个月的相处,2010年9月8日两人登记结婚。2010年至2012年两人在北京、广州两地工作,2012年至2018年夫妻二人在青海省贵德县生活,期间生育三子。据谢德成反映,2018年7月马金瑜在未告知谢德成的情况下将3个孩子带走。据贵德县民政局婚姻登记系统显示,两人至今未办理离婚手续,据谢德成称至今未能与马金瑜取得联系。经调查,当地群众和谢德成反映,“扎西”一名是其婚后由马金瑜所起,在经营微店后为便于经商,谢德成经常着藏服。同时调取谢德成户籍信息,查明谢德成及其父母民族均为汉族。二人在贵德生活期间,据周边群众反映夫妻因性格差异、受教育程度不同,特别是开微店做生意后,常因琐事发生口角,从目前调查的情况显示二人经常吵架,偶尔会动手打架,曾有朋友参与劝解,现场目睹马金瑜面部有淤青,谢德成颈部有伤痕并出血。

马金瑜离婚路上的三只“拦路虎”

2月8日,马金瑜发文《金瑜,还是那个金瑜》回应质疑,其中提到她已委托律师处理离婚事宜。 同时,马金瑜丈夫谢德成也通过视频表示,他不同意离婚,即使要离也不可能把三个孩子交给马金瑜。   夫妻间一方要离,另一方反对时,协议离婚的通道就堵上了,双方只能对簿公堂。 如果马金瑜起诉离婚,她能如愿吗? 不一定!且看她离婚路上有哪些障碍。   1、证据在哪里? 法院审理离婚案件主要看证据,原告要离婚,理由是什么?你有什么证据来证明这些?   马金瑜一见钟情,在文章和采访中都声称自己是为了爱情而到青海,后来还生了三个孩子,所以,她的婚姻不缺感情基础。 她离婚的法定理由可能就是多次被丈夫家暴。她从未报警,手头也许有能证明她受过伤的证据材料,但证明不了这伤是谁造成的。   现在,她的律师只能寻求贵德警方的帮助,如果运气好,可能会收集到部分证明她被丈夫家暴的证据。   2、孩子该给谁? 马金瑜离家时带走了三个孩子,声明中也说三个孩子全部要。将来如果法院判决离婚,会把孩子全部给她吗? 不可能!因为法院既无依据也不符合司法实践。   马金瑜目前还无法证明孩子跟她生活就比和谢德成生活更有利,无法证明孩子们不需要父爱。她欠下的巨额债务可能被谢德成当成是她没有养活孩子能力的证据。   在中国,没有十分特殊的情况,离婚诉讼中几乎没有把两个以上的孩子全部判给某一方的可能。   所以,马金瑜如果坚持要三个孩子的抚养权,离婚将变得更难。   3、离婚的决定作好了吗? 当前马金瑜只是委托律师在联系贵德警方和有关部门,在筹备离婚事宜,还没有去法院起诉。 她在声明中说“因离婚牵扯到三个孩子的抚养权,我无法离开他们其中任何一个,遂数次搁置。” 如果她评估发现,法院不可能把三个孩子全部判给她时,她还会提出离婚吗?   万家无暴项目服务家暴受害人时,会问“你的需求是什么?”许多女性受暴人都会态度坚定地回答“要离婚!”可结果表明,她们嘴上要离婚只不过是情绪表达,希望通过说离婚来向施暴方表达她的愤怒。 有些人即便是被打得惨不忍睹,离婚不久还是回到了前夫身边。   这三关里,马金瑜最难过的是她的“心”关。到时,她能接受得了让某个孩子跟爸爸吗? 就算一时决定了,事后她不会反悔而复婚吗?真的说不准!

我真的看糊涂了

根据青海省贵德县委县政府的调查结果: 1.“扎西”名字是婚后由马金瑜所起,在经营微店后为便于经商,谢德成经常着藏服。谢德成及其父母民族均为汉族。 2.二人经常吵架,偶尔会动手打架,曾有朋友参与劝解,现场目睹马金瑜面部有淤青,谢德成颈部有伤痕并出血。 3.马金瑜住院记录显示入院事由为发生车祸致双前额骨骨折、左眼视神经损伤、头皮裂伤。 4.家中保姆秀某措,商铺女工周某措两人均表示本人及店内其他女工从没有被家暴的经历。 5.警方调取贵德县近5年来非正常死亡案卷,没有因家暴跳河自杀的案件。 6.妇联没有信访记录,派出所也从没有过报警记录。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究竟谁说的才是真的?两个人都只是单方面的讲述,然而两人的讲述矛盾重重,要不然就甩出证据,不然我觉得这个新闻很可能分分钟有反转。而马金瑜网店经营不善,已经欠债百万,想要借此博同情收割一波流量也不是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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